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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小城烟雨》22:海上写生遇风暴,多亏老把式救了他

2020-02-14 13:46:53     作者:小编    

[导读]:电影小说《小城烟雨》22:海上风暴文/宋振邦大叔在船上多年,是有名的“把式”,船员和渔工都很敬重他。他的工作是协助大副观察风向和海流调整风帆。这是一个晴天,暖融融的太阳。

电影小说《小城烟雨》22:海上风暴

文/宋振邦

大叔在船上多年,是有名的“把式”,船员和渔工都很敬重他。他的工作是协助大副观察风向和海流调整风帆。

这是一个晴天,暖融融的太阳。我靠着桅杆作速写,画工人的劳作,海面风光和邻船的帆影。不在岗的船员都过来围观,嘻笑着用爪哇语马来语和荷兰语夸我的笔法。很快我和他们混熟了。我年轻有力气,时而还能帮他们打下手。

大叔得闲,点上烟斗,坐在我身边,给我讲航海知识。他说我离家已经三个多月了,现在北半球正是秋冬之季,低空的东北信风,常越过我们赤道这一带往南偏西吹,我们的船也能乘势走得远些,赶大鱼群。

上午,风平浪静,艳阳高照,我悠闲地在船头作画。

突然船长用扩音筒连连发布了四道命令:落帆、减速、收网、调整航向。

船员们顿时紧张地忙碌起来。茅叔一面挽着帆绳一面对我高喊:孩子,收起画稿,到舱里去。我怔着,一时不解,他指向天边。我见天海之交有些浑濛,隐隐地看到一条白练。“收起画稿,到舱里去!”大叔又一次高喊。

突然一阵风把我的托板吹翻,画稿散落甲板,大叔和我忙去拾捡,这时一条缆绳荡过来,把我掀倒。大叔扶起我,我感到船的摇摆,匆忙把画塞入囊里,送入舱内,又跌跌撞撞爬上来,帮工人装鱼。

这时乌云压顶,狂风大作,雨水和海浪泼向甲板。有几个工人在作业时滑倒,伙伴递给他们绳索和救生衣。大叔顺手把我系在桅杆上,套上救生衣。我不断地呕吐,但很兴奋。作为一个画家,能亲临这样的险境,是不可多得的。它是我感性认知的财富。而且有茅叔在身边,我不太恐惧。又,眼前的一切使我感到船长调度有方。

这是一艘机帆船,在卸下风帆之后减低了狂风的肆虐,轮机手减速,舵手让船身保持与风浪的垂直,这一切都为了避免渔船的侧翻,以小的抵抗,力求与风力的平衡……只可惜我只见船周风险,看不到天宇下的壮美。

渔船一会陷入黑暗,一会又被电光照亮,我感到天旋地转,幻觉中群魔环舞,在风浪的击打下,冷热交替,我陷入半意识的状态,终于失去了知觉……

待我醒转来,风浪已渐趋平息,天光下见侧后不远处有一个小岛。大叔一面解开我的绳索,一面对我说,船的这个位置很重要,顶住风暴避免触礁,遇险时还可游过去。

靠岸后,大叔提着我的画稿,把我扶回家,我病了。忽冷忽热。可能是在我虚弱的身体中病菌又发作了。大叔回到船上去了,我的高烧不退。大婶给我熬热汤,找来他们平时治疟疾的草药,一时也不见效。小妹芹守着我,白天喂我饭,给我缚冷巾,晚上坐一个小板凳,伏在我床边,我醒时抚她的头,见她满脸泪痕。

第三天大叔回来了,说这样不行,渔村缺医少药,别让孩子误了诊。说罢,立刻收拾我的东西,和小芹用板车把我推往万隆。差不多也走了一天。沿途一直是茅叔拉车,小芹在后面照看我,一会让我喝水,一会给我盖被,检查我的画袋是否掉下。

到书院见到阿蓬又找来了老师上官,茅叔介绍了病情,我谦疚地说没事。上官叔马上请来了医生,医生一看就说多半是疟疾乘虚而入合併了炎症,阿蓬跟去拿了药。两位老人商量,还是送我回国。上官叔想借此机会让阿蓬进父亲的学院进修,茅叔还提出不妨让小芹在中国上学,将来也好有个体面的出路。就这样决定了,阿蓬哥俩护我回国,小芹的兴奋喜形于色。

第二天二位老人便带我们到了雅加达,从那搭一个去中国滨海的客轮上路了。我吃了药,觉得好些,检点我的一大堆画稿,未见有什么散失。阿蓬和小芹见我有些恢复了,更是高兴。这一趟成了我们三人愉快地旅行。

我想我病倒时芹侍候我,坐个小板凳,伏在我床边睡着了,满脸泪痕。多么善良、友爱而体贴,“纯朴的小姑娘”,我抚着她的头,望着海上的风景。心里充满怜爱。我们是从滨海换乘江轮回到小城的。

(预知后事如何,请关注白马吹欢;本文由作者授权发布,图片选自网络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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